恪守古法炮制技艺 匠心打造优质枸杞品牌
当腾格里沙漠的干热风裹着黄河冲积平原的湿土香,吹过宁夏中宁核心产区连片的枸杞林时,年过七旬的老匠人张守义正蹲在树垄间,用指腹小心翼翼摩挲着枝桠上垂坠的红果,指尖沾着的晨露混着果霜的清甜,这是主打“古法传承”的枸杞品牌“杞古源”,刻在三代人骨血里的风土密码。

在中宁当地,枸杞种植的老法子已经传了六百多年,张守义是家族里第三代种枸杞的匠人,他常说“枸杞是有灵性的东西,你糊弄它,它就糊弄你”。老法子种枸杞,从来不用化肥和速效肥,底肥要撒周边牧场发酵过的羊粪,开春追肥用胡麻饼和草木灰,就连除草都要人工拔,不能打除草剂。到了春末疏花疏果,讲究“去弱留强,每枝留果不超十二颗”,就是为了让每颗果子都能晒足太阳,吸足土里的养分,所以按古法种出来的枸杞,个头不一定最大,但果肉厚、甜度足,嚼到最后还有一丝淡淡的药香,那是中宁枸杞独有的味道。早些年有外地种植户来取经,嫌老法子产量低、费人工,偷偷改施化肥,产量是上去了,可果子寡淡无味,泡在水里汤色发浑,根本卖不上好价钱,最后还是回来跟着张守义学古法种植。
每年六月到九月是枸杞的采摘季,这也是“杞古源”最忙的时候,采摘工都是周边村子里有经验的妇女,上岗前都要经过张守义的培训,老规矩叫“三采三不采”:晨露未散不采,雨后放晴不满一天不采,果蒂发青的未熟果不采。摘的时候要用指腹捏着果蒂轻轻拽,不能碰掉果面上那层薄薄的白霜,那是枸杞的天然果蜡,也是枸杞品质的象征,碰掉了不仅容易坏,还丢了“精气神”。就这一个采摘的规矩,就让“杞古源”的采摘成本比别家高了近一倍,可张守义的儿子、品牌第二代传人张葆春总说,“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省不得,省了就不是那个味儿了”。有次赶上下雨,工人们怕烂果想趁着雨停赶紧摘,张守义愣是拦了一天,说“枸杞吸了雨水,摘下来晒不干容易坏,不能把不合格的果子卖给人家”。
采摘下来的鲜枸杞,不能直接暴晒,这也是古法里的核心讲究。老法子是先把鲜果摊在竹席上,放在通风的阴棚里晾三天,等果身稍微发软、表皮起皱了,再移到户外的晒场慢慢晒,晒的时候要用木耙轻轻翻,一天翻三次,不能用铁耙,也不能在正午的毒太阳下暴晒,不然果皮会裂,颜色也会发暗。整个干燥过程要持续七到十天,比机器烘干的时间长三倍还多,可这样晒出来的枸杞,营养流失少,味道更纯正,而且不用加任何防腐剂,密封好了能存一年多。除了晾晒,去杂选果也全靠人工,先用簸箕扬掉碎叶和空壳,再由女工们坐在竹筐边一颗一颗挑,把青果、坏果、带蒂的都挑出去,比机器分选慢了十倍,可胜在仔细,连藏在果子缝隙里的小碎屑都能挑干净。
“杞古源”的品牌是张葆春在1998年创立的,那时候中宁的枸杞市场乱得很,外地商贩来收枸杞,都要让农户熏硫,说熏过的枸杞颜色红亮,卖相好,还不容易坏。张葆春跟着父亲种了十几年枸杞,知道熏硫的枸杞吃了对人不好,就不肯跟那些商贩合作,自己背着半袋枸杞跑西安、跑北京,一家一家药店、超市去推,就凭着“古法种植、无硫天然”的名头,慢慢积累了第一批老顾客。这么多年过去,市场上的枸杞品牌越来越多,各种新概念、新营销层出不穷,可“杞古源”的规矩一点没变,还是坚持古法种植、人工采摘、自然晾晒,就连包装都简简单单,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。前几年有网红找过来,想帮他们直播带货,要求把枸杞包装成“高端养生品”,价格翻三倍,张葆春直接拒绝了,他说“我们的枸杞就是给普通人吃的,赚该赚的钱,不能搞那些虚头巴脑的”。
现在“杞古源”的第三代传人张语桐已经接了班,这个学食品工程出身的90后姑娘,没有推翻老辈人的古法,反而用自己的专业知识,把老法子变得更规范、更科学。她在厂里建了标准化的阴晾房和晒场,精准控制温度和湿度,让枸杞的品质更稳定;她还建立了溯源系统,每一袋枸杞都能查到对应的种植地块、采摘时间和晾晒匠人,让消费者买得更放心。可不管怎么创新,核心的古法工艺一点没动:肥料还是羊粪胡麻饼,采摘还是要守“三采三不采”的规矩,干燥还是自然晾晒,选果还是人工挑拣。张语桐说,“古法不是守旧,是守住食物的本真,守住我们做枸杞的良心,我要做的,就是让更多人知道,真正的好枸杞,是什么味道”。
如今的“杞古源”,已经成了中宁当地小有名气的枸杞品牌,没有铺天盖地的广告,全靠老顾客口口相传,很多人吃了一次就再也换不了别的牌子,说这就是小时候家里枸杞的味道。在这个追求效率和速度的时代,很多人都在想着怎么赚快钱,怎么把成本压到最低,可“杞古源”的三代人,就守着那片枸杞林,守着传了几百年的老法子,慢慢种、慢慢摘、慢慢晒,把一颗小小的枸杞,做成了有温度、有良心的产品。其实所谓古法,从来不是什么玄乎的东西,它就是一辈辈人总结出来的道理:种地要对得起土地,做吃的要对得起良心,只有踏踏实实把事情做好,才能走得更远。当你泡上一杯“杞古源”的枸杞,看着颗颗饱满的红果在温水里慢慢舒展,那股清甜的香气漫上来的时候,你尝到的不只是枸杞的味道,还有黄河边的风、阳光下的晒场,还有三代人对古法的坚守,对品质的执着。

